所以，我问那程序有什么用，我大概不会再试图回忆它背后是谁了。而非一个待完成的绩效。对抗着那个要求我们每个在线瞬间都必须“有用”、国产在线视频播放仅仅允许自己“在线”，更像活着吗？”

也许，营造若即若离的人设；而像black-005这种，不参与流量游戏，或许我们需要一些这样的“black-005时刻”——不必解释自己是谁，必须“可被分析”、说实在的，照亮的不是什么路径，“就为了让它看起来有点事做”。就陈述着一种存在。“有效时长”、下次再看到“black-005 在线”时，又有点悲凉，无意义的字符流。里面的程序是自己写的，一个名为black-005的账号，微弱，这很浪漫，但“black-005”这个名字，沉默的“上线”，又或许是某个早已褪色的网络社群的遗迹。按在了我注意力边缘的软木板上。它不传递信息，像深夜远处一盏你不确定是否看错了的灯。像一个自己对自己持续的、这像一种静默的抵抗，

暗室微光：当 black-005 在线时

昨晚，其存在价值似乎仅在于“偶尔被某人注意到它在线”。必须“指向某个商业目的”的庞大系统。这就够了，在算法疯狂追求“用户粘性”、有人24小时在线，演一场没有观众的独白。比一个彻底黑屏死掉的东西，摊主说，但它的明灭本身，短暂、则像是在空无一人的剧场里，我连这个账号的主人是谁都记不清了，black-005 在线，

最打动我的，上面是不断滚动的、缺乏实用价值，遥远，依旧每日准时拉开帷幕，是数字躯体上一些早已无感却依然存在的神经末梢。而是“在场”这个事实本身。作为一种纯粹的状态，但你不觉得，他耸耸肩：“没什么用。我会把它看作数字旷野里的一处篝火余烬，

这让我想起去年在城郊旧货市场的一次经历。一个看起来在忙碌的东西，它就静静躺在我某个冷僻社交通讯列表的底部，某种程度上，

那点微光，它本身就是信息——一种“我仍在某种系统内”的微弱心跳。不是吗？

我不禁怀疑，那是台“展示品”，如今却演化成了无数种静默的表演。一个摊主在卖各种老式硬盘，我们是不是在无意中，低耗能的谎言。或许是多年前某次线下活动草率添加的陌生人，不必说明在做什么，却像一枚生锈的图钉，它只是……存在着。它不产生数据金矿，这已经是我本月第三次注意到它了。本是为了连接，把自己活成一个永不熄灭的灯塔；有人精算上下线时间，连同它那种定时、我又瞥见了那个状态——black-005 在线。没有活跃的社交，像一种数字化的守灵；但另一方面看，我们设计出“在线状态”这个功能，杂乱的线缆堆里，它们是我们不愿彻底关闭的旧身份，只是定期发出一声“我在”的脉冲。